文革真像鄧矮抹黑的那樣糟糕嗎?(金復新)

出身滿清皇族的金復新先生眼見中共走資後,大陸舊社會的沉渣泛起,城狐社鼠遍於市鄉,魑魅魍魎橫行無忌,憤而主張恢復滿清帝制,多年來抒發了頗多憤世嫉俗之言。今天給我們寄來他站在勞動人民立場對文革的反思與評價,文中並附上他製作的1966年5月16日《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簡稱516通知)的錄音視頻網址,值得參考。 ──編者

這幾天,為了紀念毛發動文革50周年,支持者和反對者又爆發了大辯論,把個習總也搞得左右為難。在香港,也有60餘名“毛思想學會”的成員,冒著35℃的酷暑高熱上香港中心街區舉著標語,振臂遊行,大呼“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批臭死不悔改的走資派鄧矮子”。

文革似乎並不像鄧矮子向年輕人宣傳灌輸的那樣不得人心。那麼文革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要達到什麼目的?初衷是什麼?我們要學會不聽一面之詞,尤其是不聽那些所謂在文革期間“受到迫害”的那些人口中的說法,因為那肯定是不公正的。不同階級的人,在其中恩怨不同,立場自然不同。我們每個人雖然都是普通人,但也要避免皇帝最容易犯的錯誤,懂得“兼聽則明,偏信則暗”,都要學會做個好皇上好法官,要學會站在公正的立場上,不以當事人身份,不陷入其中,不帶成見地分析問題,不單聽任何一方的抹黑。

連我在生活中也能發現,絕大多數中國人是極為相信別人的抹黑的,有的時候,我到一個新的環境,哪怕我與那裡的人從無交往,但只要有人在那些人面前無中生有地編造一些故事抹黑我,十之八九這些人會不假思索,信以為真。我就在想,世人還在嘲笑古代的皇帝如何昏庸,如何偏聽偏信,被奸臣誤導,好似自己很清醒的樣子,可要是這些人當政,恐怕還遠不如那些皇帝呢,國家只要三天就亡了。

為此,我製作了三段文革視頻,是當年《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以下簡稱《決定》)收音機裡原汁原味的錄音。請大家從鄧矮子歪曲的另一面來瞭解文革。

 

 

 

 

請大家看完後想一想,文革的初衷是什麼?為什麼後來會偏離了初衷?文革開始之初,毛是不是已經對可能發生的情況作了足夠的預見,並制定了相應的方案預防?為什麼後來又全面失控,使得運動走向了反面,連他自己也無法駕馭,最後失去了信心,亂了方寸?

但要是沒有文革,任由劉鄧官僚買辦資產階級胡搞,是不是早就實現了今天這種權貴資本主義?中國是不是早就像今天這樣黑惡勢力滿街、鬼獸遍地、邪說橫行?殘酷的現實已經教育了廣大民眾,鄧矮多年來對文革的徹底否定已經難以欺騙群眾了,群眾已經自發起來反思:文革打擊的勢力究竟是一股什麼樣的勢力?破壞的是誰的伊甸園安樂窩?哪些人的利益受了衝擊?使什麼樣的人有志難伸?保護的又是哪個階級的利益?

文革打擊的是那股隱藏在黨內行資本主義的“封資修”,並不是針對人民的。正如《決定》中說的:“這次運動的重點,是整黨內那些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就是要“迫害”是那些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大搞特權、腐化墮落、專門整人害人的“老幹部”“老革命”;還要“鬥跨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批判資產階級的反動學術權威”,要埋沒那些自恃有知識有文化有手腕有口才,好亂說亂動,躁動不安,自以為是,卻又滿身邪見的“精英”、“能人”、“二道販子”、“勞改分子”的“才華”,如畢福劍之流。這些人大多在當時被稱為“地富反壞右”,被毛壓迫,讓他們“有志難伸”、“白來一世”,只有老老實實做人,他們哪怕現在混得不錯,也對毛極端仇視,恨之入骨,認為毛耽誤了自己展示“藝術細胞”的花樣年華。而文革保護的卻是那些不善投機倒把、崇尚勞動、口拙言少、安貧樂道的安善良民,當時叫做“勞動人民”、“革命群眾”、“貧下中農”,大概算現在叫的“弱勢群體”的利益,那時他們還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文革一結束,最先致富的恰恰是那些勞改釋放犯,這些人終於如願以償當上了二道販子和倒爺,從行賄幹部批條子,套取緊俏物質撈取第一桶金開始,整個社會風氣加速下滑,秩序逐步混亂,邪惡當道,富的都是當年的“地富反壞右”,勞動人民的地位一落千丈。

然後各路“能人精英”紛紛粉墨登場,行坑蒙拐騙的邪術,以求快速致富,沉渣泛起,有膽有力者當車匪路霸、黑惡勢力,手無縛雞之力者,也能憑如簧巧舌,自立邪說,沐猴而冠,包裝成專家登上大雅之堂,都能出人頭地,揚眉吐氣。騙子滿街,出現無數三角債務,無數假冒偽劣,無數攜款潛逃,這都是那些“能人精英”的傑作。

再後來就是當年老幹部老革命親自出馬搞改革開放,為自己的子女掌權經商,量身定做國家的各項大政方針,先以國企改制為名,大肆鯨吞國有資產,讓子女瞬間成為億萬富翁,然後大開國門,“引進外資”,邀“帝國主義”不必再像當年軍艦開道,夾著皮包就神氣活現地回來了,官僚買辦集團打著黨的招牌,與帝國主義聯手大合唱,相互勾結,共同剝削勞動人民。這些常委的兒女,乃至兒媳女婿、侄子外甥,不需努力,都成了國際壟斷資本的大托拉斯。他們亦商亦官,把持國柄,掌握著專政工具,對任何挑戰,近用刺刀機關槍解決,遠用氫彈中子彈威脅,江山穩固,再無後顧之憂,似能永享富貴。

而勞動人民卻跌到了社會最底層,他們的孩子,哪怕讀了博士碩士,也只配在勞動力就業市場排著長長的隊,被紅二代、官二代、富二代的管家、師爺、打手、狗腿們象蘿蔔白菜一樣挑選,勞動人民的社會地位和文革相比天差地別,淪落為最低層,再無說話的地方,再無講理的衙門。

毛的文革從一開始起就註定要失敗。毛想完成的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欲與天公試比高”,毛再有雄心也不是天公的對手,只能憑著一己之血性,不計後果,去和千萬年來形成的根深蒂固的剝削階級思想戰鬥,招惹人們千百年來形成的“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要搞一場“觸及人們靈魂的大革命”,“走前人沒有走過的道路,攀登前人沒有攀登過的高峰”,去作一個失敗的孤獨的英雄,去做那些招千人罵萬人恨的事情,卻沒有人能真正理解他。

毛所倚靠的階級,即所謂的“勞動人民”(安善良民),顯然不是那些“地富反壞右”以及“流氓無產者”的對手,照行話講,是“革命的力量仍然遠遠小於反革命的力量”。即便毛能洞若觀火,但文革的任務不可能由毛一個人完成,他需要有一支合格的“幹部隊伍”,可他沒有,他兒子死了,後來連找個靠得住的人繼承他遺志都很難,人亡政息,文革大業不了了之。而他的幹部隊伍,有的要借文革公報私仇,有的兩面做人陽奉陰違,有的打著紅旗反紅旗,有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有的安心要乘亂攪局的,有的不加強學習不能領會精神,有的假裝積極,以極端方式過度“革命,濫用“革命”,以掩人耳目,掩蓋自己的歷史問題。況且無產階級也並非都是勞動人民,不少流氓無產者在文化大革命中也搖身一變,混雜在勞動人民中掌了大權,讓人難以將其和真正的革命群眾加以區分,而當上紅衛兵造反派,進入革委會工宣隊,欺上瞞下,大肆作惡,利用文革,公報私仇,整人害人,終將文革帶進死胡同。最可氣的,這些人昨日還是造反派,今朝又稱受害人,反誣自己是上了毛的當,將其罪過全交由毛一人去買單。

《決定》早就預料到隱藏在黨內老奸巨猾的走資派肯定會借運動波及無辜,將運動性質引向邪路,因此特別提到不要將運動擴大化,要控制在合適的範圍,要求:“對於科學家、技術人員和一般工作人員,只要他們是愛國的,是積極工作的,是不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是不裡通外國的……都應該團結”。“要把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右派分子,同擁護黨和社會主義,但也說過一些錯話,作過一些錯事或寫過一些不好文章不好作品的人,嚴格區別開來。”“注意把資產階級的反動學閥、反動權威,同具有一般的資產階級學術思想的人,嚴格區別開來。”諄諄告誡“不要把人民內部矛盾搞成敵我矛盾”。然而事實上,政策到了那些幹部手裡完總是被有意無意地曲解。

《決定》為防止批判侵犯公民的名譽而持慎重態度,說:“在報刊上點名批判,應當經過同級黨委討論,有的要報上級黨委批准。”而到了那些別有用心的幹部那裡,又成了另外一副樣子。

《決定》還十分發揚民主,希望能“像巴黎公社那樣,實行全面的選舉制”“當選的文化革命小組、文化革命委員會和文化革命代表大會的代表,可以由群眾隨時提出批評,如果不稱職,經過群眾討論,可以改選、撤換。”以純潔幹部隊伍,事實上在那些幹部的抵制下也沒做到。

《決定》甚至如諸葛神算般早就預料到,那些“混進黨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極端害怕群眾揭露他們”“害怕群眾起來抓住他們的辮子”,在“感到非常孤立,真混不下去的時候,會耍陰謀,放暗箭,造謠言,極力混淆革命和反革命的界限,打擊革命派”,以各種方式破壞文革,他們會“利用群眾運動中的某些缺點和錯誤,散佈流言蜚語,進行煽動,故意把一些群眾打成反革命”,“對給他們貼大字報的群眾,組織反擊,甚至提出所謂反對本單位或工作組領導人就是反對黨中央,就是反黨反社會主義”。而事實上,奸人們就是這麼搞的,最後把文革給徹底攪黃,使文革與人民對立,使人民產生厭惡和抵觸情緒,人人自危。

 

在革命方式上,《決定》也預料到了會發生暴力事件的可能,而特別加以限制,強調“要用文鬥,不用武鬥。”“必須採取擺事實、講道理、以理服人的方法,不准採取任何壓服的辦法。要保護少數,因為有時真理在少數人手裡。即使少數人的意見是錯誤的,也允許他們申辯。”“對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右派分子,要……給以出路,讓他們重新做人。”然而,那些心懷叵測的“幹部”非要偏激地去做,最後真的演變成野蠻的批鬥和慘烈的武鬥,有的乾脆將人打死。

 

《決定》還預先考慮到,運動可能會影響生產生活與教學,因此特別強調要“妥善安排,保證文化革命和生產兩不誤”,然而到後來,偏偏就搞成了全民大串聯,生產無人管。直到基本生活都無法保證,又再提出“抓革命促生產”。

 

《決定》深知劉鄧一夥慣用的伎倆,就是挑動群眾鬥群眾。為了防止運動被這些老奸巨猾的走資派利用,特別規定:“為了防止轉移鬥爭的主要目標,不許用任何藉口,去挑動群眾鬥爭群眾,挑動學生鬥爭學生,即使是真正的右派分子,也要放到運動的後期酌情處理。”然而到了執行時,由於隱藏在黨內走資本主義路線的當權派已經成了氣候,劉有意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挑動群眾鬥群眾,在文革初就讓工作組把鬥爭對象揪成“噴氣式”批鬥,大搞紅色恐怖,而鄧矮則發明了“畝產萬斤糧”的浮誇風,專門糊弄毛,毛一時不察,信以為真,確實說了過於自信的話,做了錯誤的決策,事後鄧矮就將這些罪過全算在毛的身上,把毛說成瘋子,藉以醜化文革。

 

結果每次運動都遭這些人暗算,偏離了鬥爭方向,朝著庸俗化、娛樂化、野蠻化的方向發展,每場運動都畫虎不成反類犬,弄巧成拙,事與願違,又引發新的不必要的矛盾,愈來愈偏,終於走向了反面,毛不得已與劉鄧劃清界限,分道揚鑣,向全世界公開自己與它們是“兩個司令部”,使運動更加複雜化,更加難以控制,到後期,幾成亂麻,民心盡失。在林彪叛逃後,毛見敗局已定,對文革徹底失去了信心,悔之不已,卻無可奈何。加上晚年老邁昏聵,再無當年之英明神武,徹底亂了章法,昏招迭出,尤其在繼承人問題上猶豫失策,終使鄧矮逃過一劫,鹹魚翻身。

 

不過,發動文革是有必要的,畢竟使鄧矮的權-貴-資本主義晚實現了幾十年,而文革失敗的根本原因,還是正氣不敵邪氣,反動勢力依然大於革命勢力所致。無產階級中流氓無產者太多,與勞動人民難以區分,剝削階級思想即使在貧下中農中也根深蒂固,而真正的勞動人民和願意當勞動人民的人實在太少。

 

複新無意為文革鳴冤叫屈,因為在中國搞文革註定要以悲劇收場,但如果說毛發動的文革這一前無古人的事業,由於沒有經驗可循而終至失敗,使國家遭受了“浩劫”,毛就算是獨夫民賊的話,那麼那些放著幾千年來行之有效的中華帝制不搞,執意要拿十幾億人當小白鼠,將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當試驗田,美其名曰“搞特色社會主義”,摸著石頭過河,瞎走一氣,行“改革開放”,學“美式民主”的人,更是註定要碰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而成為千古罪人。

 

毛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中國人現在這樣評價他搞文革,一定會憤憤不平,胸中肯定也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我毛某確實犯過不少錯誤,說過不少瘋話,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我毛某沒有私心,沒有一個官是像劉志軍向溫塞20億元錢那樣,靠拍我馬屁,陪我打橋牌上來的,國外沒我毛家一分錢存款。

 

我若有私心,我奪取政權之後,就該和劉鄧合作,也學他們一樣,復辟資本主義,我何苦叫岸英上朝鮮到最最危險的美國人第一優先轟炸的志司去鍍金?我該叫他去美國讀博士鍍金才是。我可以讓他和岸青、李訥、李敏、遠新一起承包國家最肥的工程,控股最大最來錢的國企,學溫塚寶賣國肥己,賺了是自己的,虧了是國家的,這種生意就算白癡岸青也能做,憑我手中的權力,保證能成為全世界最大的富翁,與劉鄧和氣生財,何苦反目?我何苦非要發動文革,做那個惡人,和我老婆江青吃飽飯沒事做,非要去割你們的資本主義尾巴玩,去得罪你們?這對我毛家有什麼好處?

 

而我卻沒有這麼做。我有權不用,任其作廢,從不考慮為我毛家謀福利,換了你們任何一個,哪個做得到?你們難道非要我這麼做才覺得爽嗎?

 

我把你們當人看,為工農翻身做主人,為勞動人民爭取應有的地位,不再受地主資本家的剝削和壓迫,讓你們有尊嚴地活著,不惜發動文革,不惜被你們說成是權力鬥爭,而與黨內走資派撕破臉皮,徹底決裂,爆發內訌,大打出手,難道錯了?我為國家從此不用看蘇修臉色,不用怕美帝要脅,能與其平起平坐,而爭取民族解放,獨立自主,難道錯了?你們當真覺得非要淪落到今天這樣給權貴資本主義打零工,給官僚資本家交重稅、當房奴、吃假藥,才算幸福?

 

早知如此,我不如在我權勢最隆,你們成天在我像前神經病似地跳忠字舞、早請示、晚彙報的時候,乘機提出恢復帝制,要黃袍加身,我諒你們這些馬屁精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那樣我最頭疼的繼承人問題也就不在話下了,遠新就可以名正言順繼承皇位,而不必一會找林一會兒找華當接班人而搞出那麼多麻煩事了,葉、李、鄧也沒有理由與華勾結叛變了。而我卻沒有這麼做,想到這些,我都悔死了!

 

難怪那個滿清的金複新總說你們中國人不知好歹,不值得同情,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一貫善惡不分,忘恩負義,是非顛倒,恩將仇報,看來是說對了!你們真沒良心,把你們當人看的人,為了你們不惜與走資派拼命的人,你們要罵,把你們當豬看的人,屠-殺-學生的人,你們卻感恩戴德,認賊作父,言聽計從,信之不疑。你們不反現在騎在你們頭上的走資派貪官,而去反幾十年前的文革,你們有病啊?找抽啊?看來你們的確不值得別人善待,確實只有被餓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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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esponses to “文革真像鄧矮抹黑的那樣糟糕嗎?(金復新)”


  1. 1 雪鹰领主 2017/05/25 at 16:48:55

    弱智,你最应该生在柬埔寨红色高棉时期,那可是人类历史上最纯正的共产主义政权国家!你可以享受到你梦寐以求的一无所有但是却被像牲口一样的奴役,还有时不时就可以拿锄头斧子开一个无辜者脑瓢的快感,自己也不知道那天就会饿死病死或被人以荒谬的理由处死的生活,尽管没有了自由,良知以及最起码的人性,但是你还有一个你也搞不清楚的脑残的梦!!!

  2. 2 ttggpp1 2017/06/05 at 04:41:53

    對雪鹰领主的批評,金復薪先生來函答覆如下:
    呵呵,谢谢来信。我简单说两句,我支持毛,并不是就算共产主义和毛的粉丝,所以叫我去红色高棉,那是在歪曲事实。我支持毛的地方,其实就一点,是他始终不渝地试图达成自己年轻时的理想,初心不变,而没有在利欲面前变节,这很可贵。哪怕他自己最后碰了南墙,被碰得鼻青脸肿,甚至跌入万丈深渊,都比那些夺权政权后马上腐化堕落,马上另搞一套的人强。这些人才是骗子。这些骗子现在倒还有很多喜欢污言秽语的网友当粉丝。
    金复新

    另附一篇新写的
    ————

    《郭文贵决无反心,与王岐山的矛盾只是一场误会》

    郭文贵与王岐山的血海深仇根源竟出自于一次阴差阳错的误会,这在郭5月29日的爆料中的1小时48分到1小时53分之间说得很清楚。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马馼、马建、何勇、孟会清等人暗中调查了王岐山,不想却被王知道,将马蚊叫进办公室骂哭了。然后,有人在王面前进谗言,说郭也参与了此事,王深信不疑,由此对郭恨之入骨,暗令傅政华假传圣旨,说奉了习主席的上谕来办郭文贵的钦案,要将其满门抄斩。幸有内鬼报信,郭与儿子侥幸逃脱,其余人犯全数落网。

    傅政华算很讲义气,事先派其三弟邀请郭的六哥洗桑拿,全身脱光,在确信双方都没有安装窃听器的情况下,暗暗向他透露了即将到来的抓捕,要他全家速速离开,但郭对此并不相信,错失良机。

    王不是傻子,为什么会坚信郭在暗中搞他,铁了心要灭郭一门?这只能怪郭自己,因为王勾结马建干的特务活动太多,名声在外,连王都有耳闻,知道他生性喜欢从事鸡鸣狗盗的勾当。所以别人一挑拨,他很容易相信。从中也看出,这其实就是郭平时坏事做得太多的报应。要是别人告诉王,说金复新在调查他,王打死也不会相信。

    郭一直不明白这场祸事究竟来自哪里,不知哪里得罪了习?以为一切都是傅政华使的坏。后来,在他基金工作的孟慧清的前女友将实情告诉了他,他才如梦初醒,知道这其实源自于一场误会,只是“躺枪”。所以,他在爆料之初,并不想揭露王岐山,只想闹出动静来,逼中央来人与自己沟通,让其带话给王,向王“讲清真相”,表明心迹,绝无反心,以为这样王就能放过他,毕竟他们没有利益之争、立场之斗,更无理念之别,贵贱之分,是有被招安的可能的。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个时期,他一直在肉麻地赞颂习、王、孟“三位书记”。

    然而他想错了。他发现王依然不肯饶他,中共针对他的行动有增无减,又拍视频抹黑他,又出红通断他的财路,又启动骇客黑他的网络,又派杀手做掉他,甚至他在美国之音做节目都被搞黄了,他弄不清究竟这是带话的人向上面汇虚假信息造成的——“那个郭文贵爆不了什么料,不要理他”,使得王作出了错误判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对王和孟十分气恼,开始威胁要爆他们的料,要去澳大利亚调查私生子,此时他嘴里的好人就只剩下习了。

    但他还是不能确信到底王是个什么态度?“真相”到底有没有传进王的耳朵?到底能不能达成谅解?还下不了决心与王撕破脸。在与各位“老领导”讨价还价,迎回了妻女后,答应休战三周,想乘这个时间托老领导一定要把“真相”讲给王听,让王相信自己与调查他的事无关,纯属一场误会。不成想,这期间中共对他的算计反而变本加厉,据何频爆料,尤其在三周即将到期的时候,美国警察在纽约的肯尼迪机场拦截了刺杀郭文贵的行动小组,还与这帮人发生了冲突,最终将这帮人按倒在地。还有消息指,中共怕丢脸,苦苦哀求美国不要说出去。难怪郭在视频中:“老领导告诉我中美差点因我爆发战争。”

    这才真的激怒了郭,才有了5月29日的大爆料,还将自己的窦娥冤公开了出来,当说到“你的狐朋狗友们欺骗了你……关键你这个仇还不是真的……我对你是多么地尊敬啊……我与你无仇无冤,我啥时候查了你王岐山了呢……你竟听信谣言,要将我全家置于死地”时,几乎声泪俱下。与其说这是讲给网友听的,不如说是在给或许正在电脑屏幕前的王赌咒发誓。不知道是刺杀行动失败,使王知难而退;还是自己贪污腐化和私生女被爆料后,王开始害怕;还是王真的听到了真相,相信两人之间的矛盾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不是不能和解的,反正王的态度开始松软。在6月1日的视频中,郭称他当时正在从华盛顿机场起飞的飞机上,连续四次起飞都因狂风暴雨顶了回来,却在此时从手机里听到了朝廷招安的消息,得知误会消除,又有了重返天庭,效忠朝廷的可能,飘飘然欣喜若狂,老泪横流。

    那么究竟是谁指使阴毒的马馼去暗中调查王岐山的?郭文贵没说。但十几年前我就知道马馼是温的亲信,在温的任上担任监察部部长、中纪委副书记等职,大家可以上网搜搜。我早就说温才是郭最大的老领导,这回也对上了。只有王岐山才镇得住这老巫婆,哪怕马脸皮比城墙还厚,到底还是给王骂哭了,灰头土脸跑回去见温(郭在此处忌讳提温,有意说成是吴官正),从此王和温的梁子就成了死结。等温下台,王也调查他,雇美国记者抛出了27亿的消息,把温吓得半死。另外,我告诉大家,明镜的何频也是温豢养的人马,目的在于搞垮中共,由温窃取权力,保住改革开放以来的贪腐成果不致“得而复失”。

    到6月1日的视频,郭已完全换了一副嘴脸,对中共感恩戴德之情溢于言表,就差没有磕头谢恩了。整个视频成了他的单口相声,再无爆料。得意忘形之际,以为被其利用的海外独轮运和脑残粉已经失去了价值,于是对他看不惯的姜维平和文昭一顿炮轰,骂他们的节目“不值一看、哗众取宠、浪费时间”。这两人的脑残粉闻讯也跑来对骂。

    郭的话倒没错,郭的水平不知比文昭之流高哪里去。我看了下此人的视频,才知道这是个脸上有几颗麻子,嘴还有点歪的假斯文白面书生,一脸邪气。我听郭讲几个小时,虽知他在吹牛,但兴致不减,而文昭的视频不知所云,都是低层次上的臆想,讲来将去只有“体制不好”一个结论,没有独到见解,几分钟就听不下去了。可大多数人也就这个水平,反而与之有共鸣,所以他虽然无料可报,粉丝却不比郭的少。

    而且据我多年对轮子的研究,很快闻出其有一股轮味。确实有人揭露,此人真实身份是轮子,与已经暴露身份的轮子石涛一明一暗,宣传它们的也恰是轮媒。它们一是想利用自媒体这种新兴方式散布仇恨和邪说,二是想吸引脑残,抢占反共舆论阵地,单等中共倒台,雷哄稚就可自然而然地作为反共第一人的身份,接受美国册封,昂然回国摘桃,抢班夺权,当孙大炮第二。他们对郭的出现醋意十足,生怕坏了自己的反共领导权,以后还得与郭划江而治。我搜了下网络,惊讶地发现,此人果在十年前就在主持轮媒的访谈节目,轮子的身份确认无疑了。

    我还发现,我的视频从未提到此人,但优管却在我视频边上的相关频道里强行添加此人的链接。大家或许也能发现,每当观看优管涉及到轮子的视频,在边上推荐的相关视频中,挺轮的要远多于倒轮的,很明显在不惜一切手段为轮子造势,向网民灌输轮子谎言,究竟这是优管内部华裔工作人员偏向轮子的个人行为,还是优管被轮子收购了股份,有意这样设计的推送程序,尚不能得知。

    一、做人粉丝就是脑残

    脑残粉的行为一贯是与他们想要的结果截然相反的。脑残很想让郭给自己多爆点料,可他们不想想,他们一旦表现得坚信郭的爆料,就会使中共害怕;中共一害怕,就要招安郭文贵;郭文贵一被招安,就会结束爆料。连这种简单的因果关系都看不明白的脑残粉现在居然是反共的主力,这些猪能是中共的对手?一切刚刚揩屎,就一切都结束了。

    懂策略的人对于郭的爆料会不露声色,姑妄听之,不为所动。有时明知料是真的,却偏偏用激将法提出质疑,逼迫郭为了达到利用群众的目的,不得不再爆出更多猛料来印证,直到他不知不觉爆得太多,与中共结下你死我活的血海深仇,再无被招安的可能,断了退路,反过来利用了他。绝不会象这些脑残那样被郭牵着鼻子走,轻易表态,被郭掌握了主导权的。别看郭每次视频前装模作样,双手合十,念叨:“尊敬的推友们,大家好!”心里不知在如何嘲笑你们呢。

    就在几天前,脑残粉还将为富不仁的郭比作孙大炮推崇备至,我若对郭有半句质疑,脑残粉们就跑到我的博客和视频叫骂,污言秽语,删都删不完,比古代那些不能听进半句忠言的昏君还暴虐。他们竟怕搞垮中共的希望毁在我的几篇博文手里,捍卫郭文贵比当年的红卫兵捍卫毛主席还坚决,不讲对错;比小轮子圆雷哄稚的谎还无耻,不论是非;比义和团迷信大师兄的妖术还愚昧,不辩真伪。他们在我博客留下的屎尿都证明,中华暴民愚民刁民的遗传基因几千年来从没变过。

    当郭发现,自己闹腾了几个月不要说达到计划中“一千万人上街”的效果,连一个粉丝也没站出来,无法对中共形成有效的压力要回不义之财时,便公然鼓动脑残粉行动起来,不要只是给他递子弹,去上街游行,脑残粉们也咋呼“上街”“闹事”,期盼有人心理素质差一些,会受其影响,情绪失控带头去和中共的坦克玩命。不过,大家的心理素质都不错,相互叫唤了许多天,狼上狗不上,竟没有一个犯傻“上街”,都很冷静地端坐在自己的键盘前面。

    郭对脑残粉只是利用而已,他只与达官显贵拥抱,可怜脑残粉自作多情,又浪费了一次表情,被郭给耍了,大失所望。脑残粉们不懂,要让郭“革命到底,上了贼船下不来”,得象王伦逼林冲那样去山下杀几个人,有了血债在身上,退路就没那么好走了。现在杀人怕是不行了,绑架中共高干海外私生子女,美国也要管,但起码要想出一种能与中共结成血海深仇,且无法让中共原谅的活让他去干,才能信任他,不能让郭轻易就被招安,不能再让人免费利用十几亿反共脑残粉这一庞大人力资源与中共讨价还价,谋取私利了。

    二、“以前我还不信,中共出面驳斥了,这下我全信了”

    这种言论常见于郭的脑残粉之中,其实是它们故意说给旁人听,妄图让其他半信半疑的人也这么去想的。如果这种逻辑能说通,那么我也可以造谣说这个脑残粉的老爹喜欢扒灰,和脑残粉的老婆睡过觉,看他有无反应?如果他勃然大怒了,破口大骂了,是不是我也可以给大家说:“你看,他激动了。他对我的爆料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大家应该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吧?他爹扒灰的事情可以坐实了吧?”

    难道中共得学如杨幂章子怡,被狗仔队爆料后要么闷声不响学缩头乌龟,实在忍不住才说两句:“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的屁话,才无法坐实?于歌孙瑶至今没有起诉郭,脑残又说:“这不符合常理,坐实是王的私生女了。”中共要是真的无半点回应,脑残粉也会说:“你看,连中共都默认了。”真可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啊。

    当然我并不是说郭爆的料就一定全是空穴来风,中共罪行累累,郭与中共狼狈为奸非止一日,爆料必有出处。但郭并不是良善之辈,信誉既不高,动机也不纯,里面少不了有张冠李戴、添油加醋、移花接木的成分。但如果有人乘乱故意高喊“中共有了反应,我就全信了”,企图诱使他人也如此照单全收郭的爆料,一定别有居心,这极象平时在街头围观吵架时起哄拉偏架的市井无赖做法。

    三,“要顾全大局,现在不宜质疑郭的爆料”

    有个叫闵良臣的反共积极分子,见我揭了郭的短,忧心如焚,警告我:“现在不宜质疑郭,要团结郭一起反共。”海外民运头子叶宁也抱怨我不懂统战,没有毛的本事,不会利用郭文贵。我告诉他们,凡是自作聪明想利用别人的人,最后不是反过来被对方利用,就是反目成仇。“利用”与“团结”截然不同,团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意气相投才“恋爱”,而“利用”是双方明明道不同,甚至截然对立,却学周恩来“求同存异”,暂时不提相互的矛盾,搞政治婚姻。

    国共合作就是例子,中共想攀国民党的高枝发展壮大,而孙大炮也想以此舔苏俄的菊,得到苏俄的支持。双方一拍即合,合股做起了生意。可惜蜜月期不长,很快双方就因理念的对立而互不相容,大打出手,不仅目的都没达到,还结下了血海深仇。

    西方和苏联都与希特勒的理念对立,可都自作聪明,与希特勒签署友好条约,以为希特勒看不透他们的居心,妄图把希特勒这一祸水引向对方,最后反被希特勒利用了这一心理,乘其放松警惕发起突然袭击。

    而雷哄稚与各派势力的相互利用更是发生在当今社会的典型闹剧。无论是美日、台湾,还是其他“境外敌对反华势力”,甚至连中共的狐温派系都错误判断了形势,以为轮子可供一用,可以倒江,可以搞乱中国。岂知雷就怕没人来利用他,它垂涎赚那巨额活动经费。

    可惜十几年来,轮子所能干的只是逢年过节在美国街头敲锣打鼓,装神弄鬼,对中共毫发无伤。而雷把民主基金会拨的活动经费全部贪墨,一切费用叫弟子自掏,说是能够积功累德。雷哄稚仅纽约州买下的希望山,投资数亿大兴土木建了邪恶中心“龙泉寺”,供雷哄稚扎稻草人行巫术诅咒老江所用,和以“法王殿”为主体,类似秦始皇阿房宫的宫殿群,供雷哄稚与飞天艺术团的女生鬼混,还生了私生子。

    直到这个时候,反华势力和胡温才不得不承认被雷哄稚给耍了,几十亿美元打了水漂,把雷哄稚这匹饿狼喂成了猪头。最凄惨的莫过于民运粪子唐柏桥,此人对轮功邪教邪说一窍不通,却非要支持,十几年来竭力为雷哄稚效劳,典型的“道不同却非要为谋”,分明不就是利用。岂料就在前几天,唐发布了视频——“唐柏桥首次回应过去几年遭到的铺天盖地的攻击抹黑”,揭示了自己与轮子的真实关系,大骂轮媒对他忘恩负义,让他倒贴很多交通费,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现在轮媒反而倒打一耙说他是共特。说着说着,几度落泪。大家若不信,自可搜索,看复新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举了这么例子,只是想劝闵叶之流,不要自作聪明去利用别人,现在社会谁骗谁呀?你想利用郭文贵,你想利用网民,他们还想利用你去回国送死呢?郭文贵拿马建的话形容自己:“别看郭文贵好像挺精明的,其实很天真。”他哪里天真啊?天真的是你们这些痴心妄想的脑残粉。为人一定要求正,你们明明有怀疑偏不许质疑,首先发心不正了,得到的必是恶果。你们的“大局”我没有去破坏,不也黄了吗?

    四、“我对郭文贵的过去不感兴趣,只想听他的爆料”

    当我发表博文,揭发当年我与郭文贵结识所知道他勾结中共权贵的劣迹时,就有脑残粉觉得自己感不感兴趣很重要很值钱了,做出有身价,人的样子冷冷地说:“我对郭文贵的过去不感兴趣。”以为我便自感无趣,不再出来揭露了。问题是,我的写作自由难道是根据你想不想听而决定的吗?你越没兴趣听,我越要到处张贴!我量你脑残粉也不敢出来造反,只要你不敢造反,你再对郭文贵爆料感兴趣那也等于零。

    郭有揭露中共的自由,我也有揭露郭文贵的自由。当你脑残粉在街上受骗,要买骗子的假货时,我路过多一句嘴:“这人刚从山上下来的。”提示你注意对方的历史,要你考虑对方的口碑与信誉,难道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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