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文革武鬥和“文攻武衛”口號(三)

七、7.16“鄭紡機戰役”:“我們六個人……,知道都要死在這裡了”

徹底轉變形勢的7月份,有兩場戰役:7月16號鄭紡機戰役我們敗的很慘,7月26日煙廠決戰,“二七公社”勝利了。後者徹底轉變了河南形勢。

7月16日是毛主席暢遊長江一周年,“二七公社”在市體育場召開大會。下午,北郊各單位的遊行隊伍經南陽路回去,路過鄭州紡織機械廠門口的時候,遭遇路西廠區保守派的埋伏,磚頭鋼塊劈頭劈腦打過來了,我方撤到路東,雙方相持。應該說我方開始是不服氣和輕敵,要在還沒有發生過大型武鬥的北郊工業區和保守派決戰。

我是黃昏時才趕過來的,任延慶、單長春也來了。晚上,我們在鄭紡機醫院召開作戰會議,綜合各方面情況:這是對方早就策劃好的一場陰謀。據鄭家聲他們在京廣鐵路邊的一個觀察點反映,省軍區從安陽等地調來保守派幾萬人,火車汽車從下午到晚上一直沒停。當時估計他們總兵力最高可能達到13萬人。我們從西郊調來的主力援兵被公社的“策略派”用謊言截回去了,原有1萬多人又被他們調走一部分,現有不到7000人。我主張撤,這仗沒法打。但造反派群眾包圍住我們開會的小樓喊口號,堅決反對逃跑。

第二天早上,我們只好集中兵力,推倒圍牆,孤注一擲地向南面的露天舞臺進攻,想打掉他們的指揮部,然後體面地撤。但是,我們發起幾次衝鋒都被打回來了,我前面的戰友被長矛刺中肚子,白嘩嘩的一大堆腸子都拉出來了!我們就退回到馬路東邊,正準備撤退,對方全線進攻了。

他們用海防喇叭吹起衝鋒號,震天動地。先是“火力”攻擊,鋼塊配雷管鋪天蓋地打過來了。然後是看不到邊的人群成整齊的隊形,挺住長矛如潮水般湧來。我身邊兩個打旗吹號的,都爬在地上,雷管炸來炸去。鋼塊砸到頭上,都是血。有的被砸昏了。

李:都是扔過來的?

袁:都是大彈弓打過來的啊。我們全線潰退,往東邊撤。

李:他們沒有把你們包圍?

袁:他們從對面一線攻過來的,後來就有包圍的意圖。

我帶著十幾個人去處理指揮部的東西。其中又有幾個人先走了。就在幾千人退的時候,經過東邊奶牛廠時把奶牛驚了,後走的這幾個人又被奶牛抵死了一個。

剩下我們六個人衝出去的時候,在空曠的田野上已看到人家的先頭部隊,從兩邊包抄過來。截住我們退路的,有五六十個人左右。我們六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都要死在這裡了。此時,我的心情很坦然,北京的談判已經進行六次了(共八次),中央的態度越來越明確。也就是說已經見到勝利的曙光了,死了值了!我們唱起毛主席的語錄歌(唱):“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的利益而死,就是死得其所!”

當年武鬥中還有另一首林彪的語錄歌(唱):“在需要犧牲的時候,要敢於犧牲,包括犧牲自己在內,上戰場,槍一響,老子下定決心,今天就死在戰場上了!”這類歌曲只有造反派唱,保守派不會唱,他們沒有這種感覺。就像文革前全國人民都會唱的“抬頭望見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澤東”,文革中全國各地都只有造反派唱,因為造反派受壓,只有毛主席才能給他們希望。

接著談拼刺刀。這時武鬥已經發展到用焊有刺刀的鋼管長矛了。對方有一個人把我手腕刺流血了,我滿手都是血,估計當時我拼紅眼了,他自己可能也被我可怕的表情嚇倒在地。我完全可以順手刺他一刀,但看到他滿面的恐怖,就放過了他。

李:拼刺刀,你砍死的有人沒有?

袁:沒有,一個都沒有。

李:那你們拼刺刀,不是你死我活的嗎?

袁:文革武鬥有一個特點,它不像過去戰爭年代以消滅敵人有生力量為主,而主要是以武力奪取廣播宣傳站為目的。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暴力奪取話語霸權。《出土文物》中記錄的“省工人總部”的武鬥要求:“不准他(注:指“二七公社”,下同)的大字報上街”,“ 不准他戴袖章”,“不准他打旗”等,不就是要剝奪我們的出版、結社自由,而我們要保衛的,說到底也就是這些文革式民主權利。這才是文革武鬥的實質。

接著往下談。這時,我廠武裝部的楊敬堯帶著一二百人來搶我的“屍體”來了。後來知道,當時家裡已經幾次得到我的“噩耗”,我媽曾昏過去。楊敬堯對我媽說:伯母,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把小袁的屍體搶回來!他們見我沒有死,一個大塊頭搬運工小周,一下就把我扛走了。

我們退到了農學院,這裡和糧院一樣,也是造反派佔優勢。當時成千上萬的人,一個學校就可以養下來。

“7.16戰役”,雙方力量太懸殊了!如果我們的西郊主力援兵來了,哪怕有幾萬人就至少可以打個平手,就不會這麼慘!被對方綁架走200多人,傷了上千,犧牲了20多個戰友啊。“火指”的鄭家聲身上被捅了幾十刀,居然沒死!

“二七”勝利後,中央新聞電影製片廠專程來鄭搞了個“7.16”的記錄片,我陪同了他們。鄭大附中“紅旗”在校園內為其“烈士”、學生張魯明立了一個紀念碑。而後來的《河南省志·大事記》、《河南省大事記》等官方“權威”志書中竟然對此無一字記載!

八、7.26“煙廠決戰”:“你們打了一場漂亮的淮海戰役”

袁:7月22日中午,農學院大門口貼出了當日淩晨江青“要發動群眾制止武鬥”的講話,江青說:“我記得好像就是河南一個革命組織提出這樣的口號,叫做‘文攻武衛’,這個口號是對的”(李注:《河南省大事記》P202記載:1967年7月22日,江青在北京接見河南赴京談判各方代表時,做此“文攻武衛”的講話,次日,“文攻武衛”口號在《文匯報》上公開發表,從此全省武鬥急劇升級)。

李:這是江青提出“文攻武衛”的口號。

袁:是我提出來、江青肯定的。她“7.22”講話中不是說的很清楚麼,“河南一個革命組織”就是“二七公社”,再具體點,在“二七公社”內,不就是我“5.31”提出來的?文革二十周年官方出版的由嚴家其和高皋所著《文化大革命十年史》,文革三十周年官方出版的由席萱、金春明所著《文化大革命簡史》,包括百度百科等,都說是江青提出“文攻武衛”的口號,是“栽贓”嘛!

江青一講話,包括公社的“策略派”也不敢反對這個口號了。整個“二七公社”在這個問題上統一了認識,這對以後河南的局勢起了關鍵作用。

武漢發生“7.20”事件後,北京召開百萬人大會,全國各地舉行遊行示威。7月25日,中央電臺、報紙報導河南時說:“以‘二七公社’為代表的河南無產階級革命派,舉行聲勢浩大的萬人遊行”,這是中央第一次公開表態支持“二七公社”。

從7月26日夜裡開始,“二七公社”和“十大總部”在鄭州煙廠地區展開了一場“大決戰”,據說各有幾百卡車人馬,加在一起,當時說有一二十萬之多。

李:你動輒說那麼多人,我覺得,一萬多人都黑壓壓的了,一二十萬人,那還了得?

袁:當年的鄭州,出動十幾萬人的事情,我在前面已談過幾起。這次,雙方都出動了最大的力量。全國著名的保守派組織武漢“百萬雄師”、四川“產業軍”也來人參戰了。也有人說,在中心地區是“二七公社”五萬多人包圍了“十大總部”聚集在煙廠內的不到一萬人,沒有總攻大打,是省軍區“支左辦公室”的劉生帶一個連的部隊進去勸降的。

我沒有參加這場武鬥,公社安排我和范念民(農學院學生,公社常委)等人去飛機場接劉建勳。沒接到,淩晨返回市內時,在路上看到很長的滿載武鬥人員的“二七派”車隊,聽說是還沒有投入戰場的預備隊。還在手工業大樓看到已繳獲對方的槍械。天明後到戰場,已經是收尾了,但整個戰區,還有零星的戰鬥。在東面一裡外的路上我乘的車熄火,遭到旁邊樓上保守派的猛烈襲擊,是一隊解放軍專門來救了我的命!

這場武鬥,造反派是“以勢壓人”。千家萬戶都知道了中央電臺、報紙的表態,保守派失去了他們依賴的組織的“合法性”,所以,軍心渙散,不堪一擊。可以說,我方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後來,據在京彙報的人員說,周恩來、康生表揚“二七公社”:“你們打了一場漂亮的淮海戰役!”

這場武鬥後,“十大總部”又犯了一個戰略性錯誤,讓他們的骨幹疏散回農村,準備“農村包圍城市”。 這就給“二七派”接管大部分基層政權減少了阻力。如果沒有這場“決戰”和疏散,他們在大多數地區和單位仍是多數派,可以和造反派對峙,可以做有力的反對派。這樣,又要發生一些衝突和武鬥,還會有更多的傷亡。

李:他們是多數派?你不是說鄭州的地盤你們佔的到處都是?

袁:那是說老市區居民中造反派是多數,但在大多數工廠,造反派都是少數派。

8月5日,“二七公社”組織了一次武裝支援開封“8.24”戰友的“東征”。當“二七”戰士和開封保守派“左司”、強硬支持保守派的8172部隊(陸一軍)在開封市中心已交上火時,我們肉聯廠參戰的車輛按排序才緩慢行進到鄭州市的大石橋,也就是說,這支“東征”車隊有七、八十公里長,其中有7113部隊(空運十三師)的戰士。不久,隨著在開封化肥廠的最頑固保守派據點得到政治解決(空運十三師師長王洪智的功勞),以三大中心城市鄭州、洛陽、開封的形勢為代表的河南大局已定。儘管有一些地方造反派中兩派的小型武鬥後來還時有發生,包括8月的大範圍搶槍,但都沒有影響大局。

9月,省革命委員會籌備小組負責人正式傳達了毛主席在河南的談話:“我上次路過河南的時候,看到一條標語:‘大局已定,二七必勝’,河南的形勢很好嘛!”應該說,穩定中原對影響全國的局勢也是十分重要的。

李:你說“二七”與一軍在開封交火,是不是意味著那裡發生了“熱兵器”武鬥?

袁:是發生過零星交火,開了幾槍,但因為我不在現場,具體傷亡情況不清楚。開封對立面早就有槍,8月份鄭州不是也搶了不少槍嗎?

李:搶了多少支槍?

袁:據鄭州警備區後來公佈,鄭州被搶了1.1萬支,收回1.3萬支,多收回來的是從外地搶的。比如我們肉聯一些人,和九中“8.15”、煤機“東方紅”,9月1日從溫縣武裝部搶了一些槍,有幾人還受了重傷。儘管他們當時是背著我的,68年8月份,我為此還專門到溫縣去道歉。

李:搶了這麼多槍,是不是有組織的?

袁:鄭州最大規模的搶槍,搶的是省軍區軍械庫和獨立二師軍械庫。我們廠也去搶了,我沒去。

李:劉建勳在給中央的信中(李注:紀登奎後來加注對此予以認可)說,毛澤東接見他們時有個“發槍武裝左派”的最高指示(李注:毛原話:“也不必怕,這邊也武裝起來。……發了槍可能不打。武裝起來,他就不敢動”,“〈對武鬥〉一反對二不怕”,詳見《劉建勳陳舜英畫傳》,香港中國展望出版社2013年版,P222-223),他們不敢違抗,就商議大學生一般不武鬥,因此給鄭大和河南醫學院各發了一個連的槍,每槍只帶兩發子彈。這時,“最高指示”也傳達下去了,有些青年就不滿意:“中央叫發槍,你們為什麼不發?”就醞釀搶槍……

袁: “二七派”在二七廣場等地刷的標語:“二七戰士要武裝,不給發就要搶”。當時形勢也很緊張,全國保守派又在廬山開了個會,要“農村包圍城市”。但是,這一萬多支槍散落在全市,卻沒有發生一起打黑槍、報私仇的現象,這是官方反覆審查後證明了的。

李:鄭州武鬥總共死了多少人?

袁:我和一些人討論過,鄭州武鬥,全部(各派)死人不會超過一百人,其中還包括犧牲在新疆哈密、開封等外地的。當時鄭大文科樓南面的“二七烈士墓”,有50多座墳墓,文革後被遷走了。

嚴家其的書(李注:指高皋、嚴家其著《文化大革命十年史》,天津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P444)說,煙廠武鬥死了十個人。至今,“二七派”的回憶說雙方共死了五個人,其中有我們廠一個參加保守派的工人常中一,相當老實的人。我派人將其遺體從煙廠拉回來,然後買棺材安葬。他的家屬通過造反派家屬組織找到我,說他家困難,我把他的女兒、長子,都安排到我廠就業。文化革命中後期,他兒子常解放一直和我關係很好,至今仍是好朋友。

李:昨天我準備材料時,看到一個人寫的《一個普通中國人的家族史》(國亞著,中國廣播出版社社出版),不知你看過這個材料沒有?他說,保守派把造反派包圍在一個樓裡面,用吊車撞破樓後,投降的人出來一個,用矛扎死一個……

袁:這是指“5.30事件”,我沒有在現場。但這次事件中幾個死者的“冷凍屍體”事件,卻是我經手處理的。“二七”剛勝利,我廠冷庫孟庫長向我報告說冷庫裡有省軍區送來的五具屍體。我立即報告省革籌、省軍區、警備區,頭頭們都來了。死者的身份很快搞清楚了,其中四個是國棉六廠的造反派:劉新賢、霍克魁、王國英、吳士學,是“5.30事件”後被保守派刑訊拷打至死的;另一個是保守派撞樓的吊車司機,冷庫電梯上還留有他的血跡,我們當時認為是保守派殺人滅口。

全國各地的小報都瘋傳了這條消息,各地來參觀的人很多。國務院給我們發個急電,指出這是國家重點外貿冷庫,屍體放在這兒嚴重影響了外貿聲譽。我們就把遺體轉移到鐵路文化宮,送冰供參觀。

李:他們為什麼要交給你們冷凍啊?

袁:他們打死後,交給省軍區了。這場武鬥的指揮,就是軍區。為什麼全國各地,包括廣西、湖南道縣,各地保守派鎮壓、甚至屠殺造反派有恃無恐,因為他們背後站的有軍隊,後者似乎代表著國家權力。冷凍屍體是省軍區一位副司令員簽字送來的。他們好像當時不好處理,就暫放我們這。

我還想告訴你一點,勝利、奪權後的造反派有過較普遍的報復現象,還有一些人命問題,同樣是應該堅決反對的。但是,任延慶和我等“好戰份子”,在文革中多次挨整、文革後又被全面清算,我們卻沒有個人直接或間接的打死人、打傷人、甚至打過人的記錄。

李:謝謝您提供的這些寶貴資料。

李素立,1970年生,現為河南教育學院教師,河南當代史的民間研究者。

手機:13523454173

郵箱:616873011@qq.com

原載《記憶》第122期,經作者授權

廣告

0 Responses to “鄭州文革武鬥和“文攻武衛”口號(三)”



  1. 發表迴響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




《批判與再造》簡化字版

《批判與再造》粉絲專頁

《批判與再造》1~55期

《批判與再造》全五十五期
(2003-2009)html版文章

第01期 第02期 第03期
第04期 第05期 第06期
第07期 第08期 第09期
第10期 第11期 第12期
第13期 第14期 第15期
第16期 第17期 第18期
第19期 第20期 第21期
第22期 第23期 第24期
第25期 第26期 第27期
第28期 第29期 第30期
第31期 第32期 第33期
第34期 第35期 第36期
第37期 第38期 第39期
第40期 第41期 第42期
第43期 第44期 第45期
第46期 第47期 第48期
第49期 第50期 第51期
第52期 第53期 第54期
第55期 

《批判與再造》全五十五期
(2003-2009)pdf版文章

文章存檔

最多人點選

美國經濟大蕭條時期的失業者(詳細圖說請按此)

RSS China Study Group上的新文章

  • 發生錯誤;該訂閱可能暫時失效。請稍後再試看看。

RSS 烏有之鄉上的新文章

  • 發生錯誤;該訂閱可能暫時失效。請稍後再試看看。

復刊啟事

一、《批判與再造》因經費所限,復刊後將以電子版為主,印刷版則改以叢刊方式,選輯電子版文章,不定時出書。我們殷切期望支持本刊的朋友捐款贊助, 我們的出版品除在市面銷售,也將寄贈給贊助戶。捐款請寄: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南台北分行 戶名:張星戈 帳號:03010296140。捐款戶請以電子郵件告知地址與聯繫方式(電郵信箱、電話或手機)。
二、原貼在http://blog.xuite.net/g1.p2/critique的舊刊選文將彙整至復刊的網站,以便讀者閱覽。
三、本刊文章歡迎轉載,但請註明出處。
四、復刊信息請廣為傳佈。

《批判與再造》稿約

《批判與再造》旨在提供一個用左翼觀點曠觀寰宇、立足本地的公共論壇。我們歡迎引介世界思潮、評析國際與中國兩岸政治經濟形勢及社會文化現象、回顧反思世界社會主義運動歷史的文章,與反映社會現實的文學創作。同時也期望不同觀點之間開誠布公的論辯,以有助於釐清觀念、深化認識,促成左翼力量的團結進步。因此,我們衷誠盼望各方朋友來稿,充實《批判與再造》的內容,推動台灣左翼以至世界左翼聲勢的再興,抑止人類處境的進一步惡化。

 我們的徵稿原則如下:

一.文字請力求簡潔扼要,一般評論以5,000字以內為宜。

二.理論文章字數不限。

三.論辯文章務必觀點明確、邏輯嚴謹,秉持實事求是,「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的原則,切忌曲解論辯對手原意,或迴避論題,言不及義。

四.我們充分尊重所有來稿的觀點,但有時視編務需要,須在不損及作者本意下,酌情刪改。如不願刪改者,請註明。

五.本刊因經費所限,無法提供稿酬,敬請見諒。

 來稿請寄critra99@yahoo.com.tw

Blog Stats

  • 212,193 hits

%d 位部落客按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