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轉基因就放心嗎? — 對北京“放心油”事件的評論 (徐綽)

北京“放心油”事件是由巴西進口的轉基因大豆油(蘭清油)引發的, 從後面附錄的兩個報導來看,對“蘭清油”人體的安全考慮,完全環繞在抗農達殺草劑轉基因這一點上。整個事件的關鍵,在於抗農達轉基因技術是否改變了大豆油的內含物質,因而造成了食用上不安全、不健康的後果。因此,大豆油本質是否因轉基因造成改變,是整個事件的核心。所有轉基因及其配套科技,皆須落實到這一點上來過濾,只有那些對大豆油物質成分造成變化的因素,才值得進一步探討,而那不造成豆油本質變化的泛泛轉基因報導(好比,廣西、山西大學生精子問題),不論其真實性如何,都可以擱置一邊。

報導裏雖提到許多轉基因作物問題,但一旦落實到大豆油實質變化,就只能歸結出兩種新的豆油成分:(1)草甘膦(glyphosate,農達的主成分)殘留;(2)抗農達基因EPSPS(5-enolpyruvylshikimate-3-phosphate synthase)片段殘留。相對於傳統大豆油,食用轉基因大豆油會不會帶來不利健康的影響,必須針對這兩類新物質來討論。以下就此二點加以分析。

I.      草甘膦殘留的毒性問題

 

報導稱:阿做的實驗表明按照當地殘留量標準,24小時內能夠殺死人的細胞。

文獻裏有一個這方面的報告,但是法國(不是阿根廷)研究員做的(Benachour, N. & Seralini, G. (2009) Glyphosate formulations induce apoptosis and necrosis in human umbilical, embryonic, and placental cells. Chem. Res. Toxicol. 22: 97-105)。

該實驗用已完全配方好的殺草劑農達(Roundup)及純草甘膦(glyphosate,農達的主成分),測試它們對組織培養基裏胚胎`胎盤`臍帶細胞的毒性。這個毒性試驗報告的解讀,不是“24小時內能夠殺死人的細胞”這麼簡單。(1)濃度/測試物件問題。作者號稱以105稀釋後,濃度已低於標準的農達使用濃度。但他們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一般農達的正常使用濃度,是以噴灑在葉面上這種使用方法來制定的。高等植物(雜草)的葉面/葉子與培養基裏的動物細胞是很不一樣的,對毒性的敏感度也有很大的差別。葉面有堅實的臘質,許多有機化合物不能大量穿透過去,而培養基裏動物細胞膜的穿透性就高很多。所以,根據噴灑在田間葉面上的農達濃度來做動物細胞毒性試驗,並不是很合理的。(2)配方成分(formulation ingredients)的毒性。農達的配方混合了好幾種不同的成分,配方的詳細成分有保密性,孟山都只須報備管制農藥的美國環保局EPA(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不須對外公佈。賣給用戶的農達甁子上僅需標出簡略配方成分即可。因此,作者們無法拿到不含草甘膦的純配方材料,他們只能把農達(草甘膦+所有配方成分)與純草甘膦對比。實驗中,農達的毒性比純草甘膦高5-20倍。作者們也一再強調,農達毒性的一大部分可能來自於配方。這些配方成分可加強草甘膦穿透葉面的臘質,而這些成分會更大地提高細胞膜的穿透性,甚至引起細胞膜解體、細胞死亡。用不含草甘膦的純配方材料(若拿得到的話)做實驗,很可能對培養基裏的動物細胞有相當高的毒性。

噴灑在葉面上的農達,其配方成分皆殘留在葉面或葉子的表層,只有主成分草甘膦在進入葉子後,會被植物的疏導組織(篩管與導管)運送到各個部位。在成熟的豆子裏,只有草甘膦及它的主要代謝物AMPA(aminomethylphosphonic acid),而沒有配方成分。收穫物(種子)裏草甘膦殘留量,在抗農達轉基因大豆查驗登記時,都已多次檢測過,都已通過各國農藥最高殘留量規定。巴西栽種的抗農達轉基因大豆,在田間噴灑農達的時機與次數,大致與美國相同,收穫的大豆裏草甘膦殘留量也不至於高到造成毒性。

像大豆這樣的作物,殺草劑的使用都在春天播種前後,以及幼苗生長期。一旦植株長大,田地空間完全被大豆植被遮蓋,從空中看下去看不到一點田地,植被鬱閉度(canopy closure)達到100%時,雜草見不得陽光,無法生長,農民就不再用殺草劑。一般說來,從最後一次噴灑殺草劑到大豆成熟,間隔大約有三個月。據文獻裏一個印度官方檢驗資料,轉基因大豆油裏草甘膦殘留量為百萬分之0.197-0.35(http://www.envfor.nic.in/divisions/csurv/geac/geac-71.pdf),遠低於這法國毒性實驗的濃度。

毒性測試的種類與方法十分繁多。用不同的材料與方法,來達到特定的目的,測試方法都必須為某一特定目的量身定做。因此,試驗的結果也必須放在那特定的`狹窄的設計框架下解讀,而不是“放之四海而皆準”。一個用不同的化學材料(已配方的農達,而非草甘膦)`不同的生物材料(動物細胞,而非整體動物)`不同的實驗方法(加入組織培養基,而非動物餵食)得出的“24小時內能夠殺死人的細胞”結論,一旦被抽離出實驗設計的限制範圍(boundary conditions),被當成“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草甘膦毒性,會嚴重誤導公眾,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在眾多殺草劑裏,農達(草甘膦)的毒性以及對環境影響的程度都是偏低的,這也是為什麼已開發出各種抗農達作物的基本原因。要真實徹底瞭解這毒性問題,鬚根據豆油中0.195-0.350ppm草甘膦濃度,去請教專家。查出草甘膦動物急毒性(acute toxicity)以及長期毒性(chronic toxicity)檔案資料,才可計算出一個體重40公斤的學生,一天需吃多少公斤轉基因大豆油,連續吃多少天,才會造成可測出的毒性。

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UN FAO)草甘膦動物毒性的記錄(http://www.fao.org/docrep/w8141e/w8141e0u.htm),每天食用草甘膦無不良反應(NOAEL,no observable adverse effect level)的最高量為400mg/kg (每公斤體重400mg草甘膦,連續吃90天)。我們可以做個簡單計算:

假設轉基因大豆油草甘膦殘留量為0.3ppm (每公斤含0.3mg),一個體重40公斤的人,每天須吃53333公斤[(40kg x400mg/kg)/0.3mg/kg]轉基因大豆油(!),才能從油裏吃進400mg/kg 的草甘膦,而這個人連續這樣吃90天,還不會發生對草甘膦的不良反應(假如這人還沒被豆油淹死的話)。

我們不是活在烏托邦裏,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除了極少量任何農藥都不用的“有機”大豆之外,傳統大豆栽種過程裏,雖不施用農達,但也用別的殺草劑。所以,在“放心油”這問題上,我們談的是草甘膦殘留與其他殺草劑殘留的對比,而不是草甘膦殘留與沒有任何殺草劑殘留的對比。我們知道傳統大豆用的是什麼殺草劑嗎?用量多少?這些殺草劑的毒性如何?在豆油裏的殘留濃度多少?油裏殺草劑殘留比起草甘膦殘留,其總毒性是低、是大致相等、或是高?這些問題沒有搞清楚之前,誰能保證以傳統豆油取代轉基因豆油,不是“前門拒狼,後門進虎”,得到更糟糕的結果呢?

II.   抗農達基因EPSP synthase EPSPS)片段殘留問題

 

報導稱:但是義大利所做的實驗表明,油料生產的每一個階段一直到成品油,都含有活的轉基因片段。

如何解讀豆油裏的轉基因DNA片段?

這實驗報告來自葡萄牙(不是義大利)(Costa, J., et al. (2010) Monitoring genetically modified soybean along the industrial oil extraction and refining processes by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 techniques. 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 43: 301-306)。利用抗草甘膦的細菌EPSPS基因之獨特堿基序列(base-pair sequence),用聚合酶鏈反應(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將極微量的轉基因片段放大到超高倍數,所以能在油料生產的每一個階段一直到成品油,都偵測到轉基因片段的存在。

對這實驗基本意義的解讀,應該是“一葉落而知秋”,它揭示了原來豆油裏還有殘存的微量DNA片段,這是過去從來都不知道的。這個結論對所有的大豆油(包括傳統大豆油)都適用。換言之,傳統大豆油裏也存有各種各樣的大豆DNA片段,這是自從古早以來人類開始食用大豆油起,就已存在的一個事實。只因為這些DNA片段不具有像EPSPS之獨特堿基序列,所以過去無法用聚合酶鏈反應來偵測到它們的存在而已。

“轉基因片段”是指細菌EPSPS基因(DNA)被打斷後的片片段段。這些DNA片段即使有機會被整合到染色體上,基因結構不完整,也不可能指揮EPSPS酶的合成。從分子生物學的基因功能來說,它們已不具有生物活性,是“死”的,而不是“活”的。同理,傳統大豆油裏的DNA片段也是“死”的,它們也不能再發揮什麼基因功能。就油中含有微量DNA片段這點來說,轉基因大豆油與傳統大豆油並沒差別,這方面的安全程度也是沒有差別的。

人類食用大豆油已上千年,油裏面的微量DNA片段顯然沒造成健康問題。EPSPS基因片段與其他大豆DNA片段的化學本質是一樣的,而且在功能上都是“死”的,而不是“活”的。懷疑它會造成健康問題,是沒有科學根據的。食物油中的DNA含量是很低很低的,我們每天吃的各種食物裏的DNA含量,千千萬萬倍於油裏的DNA。如果我們對大豆油裏這樣微量的DNA都發生無端的恐懼,那又如何對待其他食物裏巨量的DNA呢?

報導稱:這些活的轉基因片段可以橫向進入人的腸道有益菌或進入人的細胞。

豆油中DNA片段會進入人的細胞嗎?

上面已說過,轉基因片段是“死”的,不會發生轉基因功能。那麼,“死”的轉基因片段,吃下肚之後,它有沒有可能轉入活細胞呢?2004年英國權威自然學刊有這樣一篇跟蹤大豆EPSPS轉基因吃入人體胃腸後的報導(Netherwood, T. et al. (2004) Assessing the survival of transgenic plant DNA in the human gastrointestinal tract. Nature Biotechnology 22: 204-209)。

報告的結論是:(1)在胃腸道無損的正常人裏,EPSPS轉基因完全被分解掉,看不到蹤影,沒有進入人的細胞的可能;(2)在7個做過迴腸(小腸的最後一段)末端切除手術(terminal ileum resection)的人裏,吃下去的EPSPS轉基因片段通過小腸後,還可以偵測到;(3)在這7個做過迴腸末端切除手術的人裏,有三個人發現轉基因片段有低度橫向轉入小腸細菌(不一定是益生菌)的現象,但這是在做此實驗之前就已發生的,並不是在餵食轉基因大豆實驗期間發生的。

因此,就胃腸道無損的正常人來說,轉基因DNA片段(不論來自豆油或其他豆製品)在消化道裏完全分解,不會進入小腸細菌或人體細胞。就這點來說,轉基因大豆油與傳統大豆油的安全性是沒差別的。

報導稱:中國產非轉基因大豆中所含具有抗癌功效的異黃酮含量比轉基因大豆高12-14%。

異黃酮含量之高低來自於大豆品系之不同,不會被轉基因改變。用來做轉基因的美國大豆品系,經多年因地制宜的育種改良,異黃酮含量已經變低了。若要兼得高異黃酮以及轉基因的好處,就只有用異黃酮含量高的中國品系來做轉基因。

結語

天底下食物沒有絕對零風險的。一味泛政治性反轉基因,而不去分析轉基因與非轉基因食物成分的具體差別,有可能會造成不更安全的反效果。像這樣的題目,應邀請利益中立的農業/藥`毒理專家們提供專業意見,做全面的科學分析與評估,把抽象的轉基因安全懸念,落實到食物物質結構上來討論。這樣才能一次次累積經驗,提高科普水準,逐步完善,由民間建立起一個合理的,現代化的公眾議事規範與模式。

2011.7.27

附錄:

力促換放心油給孩子吃

——專家、家長代表與北京市教委領導會談紀要

經家長代表與北京市教委主管部門溝通,於2011年7月5日上午,專家和家長代表陳一文、呂霙和王明紅(以下簡稱乙方),與北京市教委委員葉茂林、教委後勤處北京市學生營養餐工作辦公室副主任肖燕平(以下簡稱甲方),圍繞 “換放心油給孩子吃”這一公益活動,在教委進行了會談。

“換放心油給孩子吃”活動由學生家長于年初(1月9日)發起。一些家長瞭解到學校營養供餐食用油是蘭清牌巴西產轉基因大豆油,認為它會嚴重影響孩子身體健康,因此簽名(陸續累計487位簽名者)要求“清除蘭清牌巴西產大豆罐裝油,向農業部幼稚園學習,為孩子們提供安全可靠食品”。並以公開信、掛號信、繼而在5月20日到教委信訪辦上訪。北京市教委於5月26日電話回復了家長代表的上訪訴求,提到蘭清油已換,但沒有換成非轉基因食用油。部分瞭解京育中心和供餐公司情況的家長在5月29日會議和網上議論,強烈要求“換放心油給孩子吃”,個別家長提出要到教委靜坐。為了和諧解決問題, 經與教委有關人員溝通並在他們的幫助下,促成了這次會談。

會談前,乙方代表呈交了“換放心油給孩子吃 ——再致教委領導的一封信(見附件)。之後雙方進行了坦誠的會談。

乙方代表、中國災害防禦委員會顧問、轉基因問題專家陳一文先生就為什麼少年兒童不能食用轉基因食用油和轉基因食品談了幾點意見:1、介紹了自己從抗災、防災,到研究轉基因危害,到介紹國外轉基因問題研究最新成果(全部是公開發表的)的經過;2、 轉基因的歷史:孟山都公司生產了在越戰中使用的‘橙劑’,發展到草甘膦除草劑,為推銷除草劑,又發明了抗草甘膦除草劑的轉基因大豆,及其它轉基因糧食等品種。最終欲控制人類所有天然糧食物種。美國有關部門只是把轉基因農作物作為能增加出口的產品,為了利益。對其是否有害全由孟山都說了算。3、轉基因大豆存在草甘膦殘留等嚴重問題,加上中國未定標準,不加檢測,農業部頒佈臨時辦法,進口測試期從270天縮短為30天(為了孟山都的利益)。因此,草甘膦殘留量高的轉基因大豆統統流向中國,做了豆皮、豆油、大豆蛋白粉等轉基因食品。4、這些轉基因食品對少年兒童的危害特別大,因為少年兒童是長身體階段,吃的東西可能變成身體的一部分。實驗表明,服用草甘膦並同位素檢查,草甘膦沉積最多的地方是骨骼和骨髓;在種植轉基因的阿根廷,兒童癌症患者十年內增加兩倍;兒童畸形增加三倍。阿做的實驗表明按照當地殘留量標準,24小時內能夠殺死人的細胞。作為轉基因大豆產品之一的豆油雖然草甘膦含量較低,但是義大利所做的實驗表明,油料生產的每一個階段一直到成品油,都含有活的轉基因片段。這些活的轉基因片段可以橫向進入人的腸道有益菌或進入人的細胞。5、中國產非轉基因大豆中所含具有抗癌功效的異黃酮含量比轉基因大豆高12-14%。油脂中酚類不同。因此,轉基因大豆油和非轉基因大豆油本質是不一樣的。天然大豆油價格雖然貴一些,但是避免了轉基因大豆油可能帶來的疾患和對生育的危害。

陳一文顧問提議:建議由教委召集會議研討轉基因危害,經過討論,搞清楚問題,提高認識。不知道轉基因危害是一回事,知道危害後再怎麼做是另外一個問題。我可以來講課。我的想法是:老百姓抵制轉基因食品,對有關領導部門的工作是一種促進,是在促使有關部門找到更好的出路和解決辦法。

甲方葉茂林問:是否與農業部接觸過?陳一文顧問回答,在第四次國際生物安全會議上,農業部官員對轉基因大豆進口是否檢測的回答是:沒有檢測。

乙方呂霙同志作了補充。他說,我們偶然間發現了蘭清油問題,認為是人為的災害,可以人為地糾正。也是為了給黨和政府補台,讓政府的各項工作做得更好。現在有些問題已經很嚴重,廣西19所大學,214例調查,大學生的精子抽查56.7%不合格。山西大學生捐獻精子檢測,合格率只有15%。其中或許有其他因素,但從時間來推論轉基因危害是不能排除的重要原因。因此,我們建議:1、立即換放心油給孩子吃;2、進行安全大檢查;3、建立廣泛群眾性的安全檢查監督機制,進行把關監督。

甲方肖燕平再次解釋了蘭清油的生產過程,初衷是為了保安全,不計成本地組織了貼牌《巴西轉基因大豆》生產。在瞭解到社會上的反映後已於三月份停用。

甲方北京教委葉茂林委員談了以下幾點:1、感謝三位老師。2、教委和後勤處,在當前食品安全存在一些問題的情況下,是高度重視食品安全的。3、關於轉基因的問題,從大的格局來看,涉及到國家的產業及各個方面。4、現在食品安全工作是由市食品安全管理辦公室直接管理,具體工作涉及到各個部門,需要溝通來辦。5、我們把這件事作為大事來做。做的過程需要協調。第一步已經停用蘭清油。(甲方肖燕平接著說,第二步我們在各種會議上宣傳使用非轉基因油。下命令的方式,由於北京的影響大不宜這樣做。)6、這項工作還要向教工委彙報,需要一個過程,牽涉到方方面面,工作的基點是為了孩子們的健康。7、簽名的做法,怕引起不穩定的因素。乙方聲明,只涉及要求換放心的非轉基因油,不涉及別的問題。

甲方葉茂林委員因其他公事提前離開。

乙方代表陳一文再次強調:知道了我們所介紹的情況後,教委要作一個決定,組織一次兩方面參加的一個會議,來解決認識問題。知情權很重要。轉基因危害,已經引起世界範圍反對運動,各國政府都很重視,秘魯已經決定十年不進口轉基因食品了。

甲方代表肖燕平再次表示了要理解教委工作程式。另外由於非轉基因油價格較貴,對一部分家長也要作解釋工作。因為教育口的事容易放大,如,清真餐,涉及民族政策;反式脂肪酸公眾反映較大。轉基因問題也是很大的問題,是對政治經濟觸動很大的、也是很敏感的問題,要避免不穩定的因素。他又問,我國是不是對轉基因有一個評價體系?轉基因能增產關係到十三億人的吃飯問題?乙方代表對只有主糧轉基因才能解決十三億人吃飯問題的說法,予以斷然否定,指出這是轉基因推手的謊言。乙方代表再次希望“再致教委的一封信”能夠得到落實。

整個會談在友好和坦誠的氣氛中進行。同時雙方都同意保持聯繫與溝通。但乙方提出的一些具體訴求,甲方尚未給予明確的答復。

2011年7月8日

附件:      換放心油給孩子吃!

再致北京市教委領導的一封信

北京市教育委員會:

得知來歷不明的蘭清油已換了,我們參加北京市中小學“換放心油給孩子吃”社會公益活動的專家、家長和社會各界人士,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謝!

借此和市教委領導直接溝通的機會,我們希望北京市教委領導再做以下工作:

一、在暑假期間,完成把學生膳食用油換成非轉基因食用油的工作。在新學年開始時,讓全市中小學和幼稚園的孩子們都能吃上放心油。

二、新學期開學後,對全市中小學和幼稚園換油工作是否落實進行一次檢查,同時對學校、幼稚園膳食中是否存在其他“轉基因食品”和食品安全方面存在的其他問題進行一次大檢查。

三、為落實上述工作並且建立長效監督機制,建議成立由教委主要領導掛帥、專家和家長參加的三結合的北京市中小學食品安全監督委員會。該委員會和北京市食品安全系統接軌,掛靠到北京市教委,辦公地點可設在北京市教委後勤處。北京市中小學和幼稚園,均建立以校長掛帥、家長參與的食品安全監督委員會。

我們希望,通過教委和我們的共同努力,在遠離轉基因食用油和轉基因食品,以及保證食品安全方面走在全國中小學的前列,為落實科學發展觀,創建和諧社會作些實實在在的事情。

此致

敬禮!

北京市部分專家和家長代表

         《北京市中小學食品安全監督聯盟(籌)》

2011年7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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