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老兄吾:一定要把失去的信仰找回來!》 (金寶瑜)

在「烏有之鄉」的網上看到《我們一定能把信仰找回來》一篇文章,這篇文章是回應《老兄吾:一定要把失去的把信仰找回來!》而且附上了老兄吾一篇的全文。我看過兩篇之後,深受感動。這兩篇文章勾起了多年來我心裏的好多想法,這裏就把其中一些寫下來作為回應。

老兄吾一篇對上海解放後的一些實際的記載,對我這個沒有經歷過那一段日子的人來說非常珍貴。我想對沒有這段經驗的年輕人也是極為珍貴的。像這樣的歷史紀實應該由更多的人來寫,我們應該廣集這方面的資料,以供學習。對老兄吾這篇文章和回老兄吾這兩篇文章,我基本上是同意的,而且非常佩服兩位作者對中國當前社會和文化的描述和深刻的分析。但是也有幾點不同的看法,想提出來跟大家討論。

第一點:

就是在老兄吾文章的第6頁上的一句:“中國工農大眾對共產黨和毛主席的感情,非中國工農大眾是不會明白和理解的。”我就不是中國工農大眾,我雖然是中國人,但是一輩子的大部分時間生活在美國。但是我對中國工農大眾對共產黨和毛主席的感情就完全可以明白和理解。不但我可以明白和理解,所有和中國工農大眾站在一邊的人都能夠明白和理解。記得1976年9月我剛開始教書,聽到毛主席逝世的消息感到非常悲傷。第二天,我班上的一個黑人學生對我說,“我很難過,Daddy毛過世了。“ Daddy 是美國人對父親親昵的稱呼。她還說,“天主教會要我稱教會裏的人神父(father),他又不是我的父親,我為什麽要叫他神父?Daddy 毛是為我們窮人說話和做事的,我很敬佩他。“ 因此,共產黨和毛主席所講的和所做的,只要對中國革命有認識的貧苦的、受壓迫的人都可以明白和理解。就連我這個沒有吃過苦的,也沒有受過什麽壓迫的知識份子,在徹底醒悟過來之後,也是同樣可以明白和理解。關鍵在一個人是站在工農大眾的一邊,還是站在壓迫工農大眾的一邊。毛主席的偉大就是他一生永遠都是站在工農大眾的一邊,那麽工農大眾對他的感情之深和之重又有什麽難理解的呢?

第二點:

就是對老兄吾一文中所談到的信仰我有比較不同的看法。這篇文章的第9頁尾和第10頁開頭這樣說:“作為億萬人信仰的人物,是不會有一般意義上的缺點錯誤的,也不允許有一般意義上的缺點和錯誤,更不允許任何人說他有一般意義上的缺點錯誤。這是由信仰的完美性完整性所決定的,也是信仰所產生的巨大崇拜性盲目性和依賴性所在。”我們真的要巨大的崇拜性盲目性和依賴性的信仰嗎?不錯,當群眾大批發動起來的時候,的確會有感性上的崇拜性盲目性和依賴性產生,特別是年輕人,他們有理想,願意為一個理想而奮鬥,表現出最高的熱情。我們不是看到希特勒用極端的民族主義激起了德國年輕人的狂熱嗎?在群眾運動中會產生盲目性的崇拜,但是這種盲目性的崇拜是不會持久的。我們不是也看到文革時期的一些紅衛兵頭頭後來出來反對毛主席嗎?那就是因為盲目性是不能持久的。因此,在大規模的群眾運動中,盲目性是會有的,也是不能完全避免的,但它不應該是我們要提倡的。我們要信仰的是真理,真理是經得起考驗的。今天相信毛主席路線的人是少了,但是他們的信仰是經過考驗的,因此是堅定的。

第三點:

我想要說的是除了毛主席一生都是站在工農大眾的一邊之外,他的偉大又是經中國廣大的工農大眾而呈現出來的。毛主席對工農大眾有無比的信心,他相信一旦工農大眾覺醒過來,他們就會幹出驚天動地的事業,他們就會像愚公一樣搬走壓在他們身上的兩座大山。毛主席所信的果然成真。另外,在《老兄吾》和《回老兄吾》兩篇中都講到了:“中國勞動者最實際,誰給予他們最多實際的利益他們就信仰誰,就認為誰是自己的大救星。”但是兩位作者也都分析了短期利益和長期利益的區別,而且除了物質利益外,在社會主義時代勞動者有他們勞動的尊嚴,在政治上翻了身,當了國家的主人,他們對毛主席的信仰是這樣產生的,而不只是因為他們享受到的物質生活的改善和得到的各種福利。毛主席從來不相信工農大眾的積極性是靠物質刺激起來的。中國的革命若只從物質條件上來看,是沒有理由可以勝利的。能夠勝利的原因是中國農民子弟兵聽懂了毛主席的話,中國人民若是再不站起來,中國就要亡國了。毛主席就絕不只看農民小生產者自私的一面,他看到農民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為解放全中國而奮戰。解放戰爭勝利後,毛主席就看到中國的農民可以將眼光放大和放遠,結合好集體的利益和個人的利益,所以他發動農業集體化。從互助組到初級社,再到高級社,最後組成人民公社。中國農民在集體化下發揮了極大的積極性,在耕地不多的中國農村改善了貧瘠的土地,建立了灌溉系統,設立電灌站,修路造橋,造了無數的梯田,並從五小工業發展到農村工業化。在工農聯盟的政策下,工人的生產供給了農業現代化所需要的農機、灌溉機器、化肥、殺蟲劑和除莠劑。新中國的農村發展是人類歷史上的奇跡。我們信仰毛主席的路線就得像他一樣對工農大眾有無比的信心。

第四點:

現今世界各國的革命者和他們所領導的人民,對毛主席敬佩和認識他的偉大,就是他們看到毛主席領導的中國革命和革命後社會主義的建設。中國解放軍可以用小米加步槍打倒日本軍國主義,又打倒了由美國武器裝備的國民黨軍隊,再擊退了到了中國邊界的美國軍隊。他們看到曾被看成散沙的中國人民在共產黨的領導下團結起來,工農聯盟齊心合力在極為困難的物質條件下發展了社會主義經濟。因此,他們對毛澤東的信仰和崇拜是通過中國工農大眾的表現而認識到的。他們學習毛主席的著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實踐論》和《矛盾論》兩篇哲學論文、《論持久戰》、《新民主主義論》還有更多毛主席的著作。他們具體去實踐毛主席的《為人民服務》和國際主義精神,和解放軍的三大紀律和八大注意。他們看到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工農革命取得勝利,建設了社會主義,因此對他們自己的革命事業產具有極大的信心。他們的年輕學生開讀書會,學習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再去工農大眾中去宣傳去組織,向中國學習建立他們的自己的革命隊伍。

第五點:

我要說的是毛主席對修正主義抗爭所作出的貢獻,也要說毛主席在反修鬥爭中總結出來的繼續革命理論。阿根廷的革命共產黨,就是因為毛主席將馬克思主義和列寧主義結合中國的實際,在中國建設了社會主義,以及毛主席總結了反對修主義的經驗得出繼續革命的理論,他們認為毛主席所作出的貢獻已經將無產階級革命的理論進一步提高了,所以他們把毛澤東思想,改稱為毛主義。毛主席在國際上反對蘇聯修正主義,在中國國內領導反對黨內的修正主義,作出了繼續革命理論的貢獻。許多國家的共產黨員在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反修運動中認清了蘇聯共產黨的修正主義路線,他們也決然地走上反修的道路,他們成立了新的反修正主義的共產黨。2007年5月1日,這些革命政黨在荷蘭的海牙開反對修正主義抗爭五十周年紀念會。在紀念會中大家重述了五十年來反修的歷史,他們肯定了毛主席的貢獻和繼續革命理論的重要性。在這五十年中,各國的修正主義共產黨一個個垮臺,今天世界上領導社會主義革命的政黨都是毛主義政黨。

第六點:

我並不認為被我們尊敬的領袖不許人批評。毛主席活的時候最喜歡找工人和農民聊天。在聊天中他可以瞭解工農大眾對黨的政策的看法,他很願意接受工農大眾的意見和批評。中國共產黨的同志間也提倡批評和自我批評,雖然批評和自我批評不是做得非常圓滿,但是批評和自我批評是中國共產黨為了把工作做得更好,而建立的一個新的機制。世界各國的馬列毛政黨也都很認真地學習作好作批評和自我批評。一個真正的共產黨員是不怕被批評的。但是善意批評和惡意誣衊事實的譭謗是完全不同的。我們反對任何對毛主席的惡意譭謗,但是惡意譭謗卻絕不會使我們對信仰失去信心。工農大眾或許一時看不請,但是我們的相信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正如《我們一定能把信仰找回來》的作者所提醒我們毛主席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最後一點:

我不同意《回老兄吾》作者在第3頁寫的一段話:“美國這個建國僅200年的國家,為什麽會一直執世界經濟發展牛耳?為甚麽美國沒有像中國一樣,僅僅建國60年,就又一次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有人仔細分析這裏的原因,就在於美國雖然建國短暫,但是美國一開始就確立了自己的國家信仰,二百年來,美國一直尊崇著自己的信仰,並在信仰的影響下生活,堅定地做著他們認為有意義的事。一代代人堅持到今。”我在美國生活了49年,我可以肯定的說這個分析美國的人所說的是完全不符合事實的。美國的富強有很多種原因。500年前歐洲國家“發現”了新大陸,在今天的北美、中美、和南美建立了它們的殖民地,這時這些歐洲國家正開始資本主義的發展,它們在殖民地掠奪各種資源作為它們發展資本主義的原始積累。北美洲中間的這一塊就是今天的美國。這一塊土地得天獨厚,土壤肥沃氣候適中。來到這塊土地的新歐洲殖民者,佔據了這塊土地。當地的原住民反抗他們的家園被佔據,新來的歐洲白人就幾乎將所有原住民殺絕,再從非洲運來奴隸給他們開拓南方的農業,美國早年發展就是一篇美洲原住民和非洲奴隸的血淚史。對美國經濟建設的貢獻還包括19世紀時大批來自中國的華工替美國修建鐵路,和20世紀從東歐國家的移民在汽車和鋼鐵大型工業貢獻的勞動力。(有關美國歷史可參考一本「美國人民歷史」Howard Zinn 所著,有中文翻譯) 19世紀後,美國和其他歐洲國家的殖民地宗主國對落後國家掠奪的競爭開始了。經過了兩次世界大戰,美國確立了它在全世界最大帝國的地位。美國的富強和落後國家和它們人民的窮困是同一個歷史發展的兩面。中國的革命就是要從幾千年的封建主義壓迫,和一百年帝國主義壓迫的兩座大山中解放出來。

美國獨立之後的若干年,它的確有自己的信仰。因為美國要從一個英國的殖民地獨立建立自己的國家和政權,這是進步的。但是美國自己要獨立自主,卻盡一切力量阻止別的國家獨立自主。在歐洲殖民地勢力減弱時,美國取而代之。在拉丁美洲的西班牙、英國、法國、葡萄牙、的勢力減退後,美國的勢力進入,並且用金錢和武力來安置依賴美國的傀儡政權。在亞洲美國要從西班牙手中接管菲律賓,要從法國手中接管越南,要從日本手中接管朝鮮。到了今天美國為了石油的利益,把中東的國家搞得不得安寧,美國支持以色列,更在2001年用武力攻打阿富汗和2003年用武力攻打伊拉克。

我在一九六零年代初到美國時,美國戰後的經濟正發展到頂峰,那時的年輕人相當有理想。年輕學生中不顧自己的利益,投入了各種社會運動,為美國黑人爭取民權,為正義反對美國侵略越南戰爭,學生運動,婦女運動。這些都說明了當時美國的社會是個有良知的社會,是個有希望的社會。但是沒有多久正義的聲音消寂了,社會運動停止了。年輕人中聰明能幹的領袖好多都被主流社會收編了,有的變成政客,有的變成大公司的總裁。今天除了少數人外,美國的社會變成了只認金錢和權力,沒有正義也沒有理想的社會。不只是美國社會,歐洲社會,日本社會都被資本主義的價值觀侵蝕了。當然中國的社會也不例外。

作為毛澤東思想的捍衛者,我們必須要做中流砥柱。把西風壓倒東風這個形勢扭轉過來。我們要知道世界上受苦受壓迫的人是大多數,今天世界上用馬列毛武裝人民思想的革命者正在蓬勃發展,他們深信這個世界的未來是屬於工農大眾的。毛主席不只屬於中國人民,他屬於全世界受苦受壓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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