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權域的確是令人難忘的當代堅定革命者 (已退休研究員 李振城)

驚聞喻權域同志,已於2010年8月14日8:30在家病逝。這是我們黨和人民在當代中國與世界對敵複雜鬥爭中的一大損失。

老喻只大我1歲。直到1998年之前,我還未曾與老喻相識。此後,在他擔任《真理的追求》雜誌主編及本雜誌被迫停刊後的數年間,才有機會與老喻多次接觸和交談。其中有幾次是在老喻辦公室與老喻私下探討一些黨史黨建和理論建設方面的問題。

我認識老喻,首先是在拜讀老喻撰寫的犀利文章過程中。給我印象最深的是讀了老喻發表在《中國社科院研究生院學報》1996年第1期的《導致蘇聯解體的主因並非改革前存在的民族問題》和2000年3月在《真理的追求》上發表的《想起了“崽賣爺田不心疼”》(原國務院總理李鵬對此文深表讚賞,還親筆批示,說此文“文風新穎,語言深刻,切中時弊。”)兩篇文章。人們都愛看老喻寫的文章。因為老喻經歷根深,知識豐富,記性又好,善於言表,他寫的文章是以大量事實、史實和充分的法理為依據的,而且剛柔並用,語言生動,文鋒犀利,入木三分,既體現了共產黨原則的堅定性和鮮明性,又展現了共產黨策略的高度靈活性和巧妙性。老喻不愧是我們黨在當代政論文壇中不可多得的智勇雙全的大將才。

經過多次的接觸和深入交談,使我更加深刻地意識到,在黨內外、國內外錯綜複雜的政治鬥爭中,老喻善於利用全國政協委員的身份和中國人權研究會發起人的身份,充分展示了一位優秀共產黨員所應當具有的工人階級立場的堅定性,善於識別政治真偽是非的敏銳性,識大體,顧大局,無私無畏,不計較個人得失,以黨、國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為重,力排媚外、低俗等流弊,具有高度社會責任感和歷史使命感的高尚品德。因此,儘管被錯劃右派長達21年之久,而在我的印象中,老喻乃是當代中共中國裏值得人們仰慕信賴的堅定革命左派的傑出代表之一。

事實表明,扣在喻權域頭上的右派帽子,並不是別人在多年之後把它摘除的,而是他自己以長期多方面的革命言論行動表現,早就把那錯劃的右派帽子拋到九霄雲外了。而與此成為鮮明對照的,卻是像號稱新自由主義旗手的李慎之、李銳之流,是不是當初“被錯劃為右派”,那就很值得人們懷疑了。因為他們在近30多年的言論行動,恰恰表明了他們是貨真價實的真右派。他們對個人得失耿耿於懷,不惜以最惡毒的語言,編造謊言,歪曲事實,攻其一點,不及其餘,與國內外反動派一道,長期連篇累牘地攻擊、歪曲我們黨的歷史和新中國的歷史,起勁地、無以復加地攻擊、謾駡、醜化當代中國人民最偉大的領袖毛澤東主席。右派“08宣言”的起草人之一劉曉波等人,無比仇恨、惡毒攻擊、誹謗喻權域同志,這從反面更加證明了老喻不愧是堅定革命左派這個歷史事實。

1957年被錯劃為右派的優秀人才確實大有人在。喻權域所經歷的冤案,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然而自從新中國成立前後起,在我們黨和革命隊伍裏就已經開始分化為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的繼續革命派,與主張走資本主義道路的“告別革命”派即右派,客觀上早就存在著這兩部分彼此對立的派別及其代表人物,這也是不容爭辯的歷史事實。那些主張走資本主義道路的“告別革命”派代表人物,在近30多年改革開放中充分露骨的表現,還不足以更加確證這個判斷所具有的客觀真理性嗎?老一代的繼續革命派與“告別革命”派,都已陸續傳幫接代。新一代幹部子女,原先被統稱為“革命幹部子女”。現在這種稱呼,已經很不適宜了,應當經過辨別,區別看待,劃分為繼續革命幹部子女或者“告別革命”幹部子女兩部分。

在與老喻交談中,老喻透露了不少黨史上的內幕新聞。其中之一是1957年毛主席下定決心反擊右派的直接導因。毛主席有一個不成文的習慣程序,就是每當做出重大決策之前,都要先找新華社的相關同志瞭解各方面的政治動態。在反右之前,經新華社領導推薦,毛主席與新華社的3位有代表性的同志交談。其中參與交談者之一就是剛從美國回來的李慎之。當毛主席問到對我國政治體制有什麼看法時,李慎之大談美國兩黨競選輪流執政和三權分立的優越性,認為中國應當採取西方的那種政治體制,革除中國現行的政治體制。毛主席聽後感到事情很嚴重。作為黨和國家的政治視窗、政治喉舌的新華社裏,就存在這樣怵目驚心的右派政治思想言論,這顯然是對黨和國家人民政治地位的嚴峻威脅和挑戰。因為採用不同黨派競選輪流執政的體制,那就意味著要求共產黨放棄對國家行政和軍隊的絕對領導權,要求中國工人階級放棄對國家的領導權,從而導致工農聯盟瓦解,破壞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這個社會主義的基本政治制度。如果容許這種右派言論擴散開來,勢必會危及到經過百多年數千萬烈士鮮血換來的黨和國家人民政治的安全。因此,這迫使毛主席下決心領導人民開展反擊右派的鬥爭。

當反擊右派鬥爭開始後,毛主席認定對那些右派言行確實,且社會影響很大的右派代表人物,可以點名批判,扣上右派分子的帽子,但不要抓起來管制,還要適當安排工作,一般不要減薪。根據當時的全國政治形勢,內部掌握的右派代表人物,控制在4000人左右為宜。當毛主席聽取執行領導反右鬥爭的中央領導同志彙報,被定性為右派分子者已達到8000人時,毛主席很不高興,明確要求防止鬥爭擴大化。可是實際上,當時已經存在層層加碼尋找鬥爭對象,以致把對單位領導有意見也被看成是反對黨的領導,被確定為“右派分子”等反常現象,從而導致反右鬥爭嚴重地擴大化了。當時反右鬥爭是非常必要的,只是導致反右鬥爭擴大化,造成了許多嚴重的不良後果。那麼,誰應當為這種鬥爭擴大化的歷史錯誤負責呢?當然,毛主席應當負總的政治責任。可是,把責任全推到毛主席身上,顯然是極不公平的。事實上,當時各級領導機關的領導層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著乘機打擊、排斥與己有不同意見而並非右派的人士,來確保自己或小集團的政治地位和升遷的政治動機,他們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至於中央領導層中是不是也存在著慫恿鬥爭擴大化,以便毛主席百年後,再親自摘去被劃為右派的數萬人的右派分子帽子,把其中的大多數人士作為推行另一條政治路線的社會政治支柱的意念?這只能留待後人去評判了。對於這種政治內幕,老喻是早有覺察,心中有數的。所以,他並不因自己的冤情而責怪毛主席,而是堅定地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旗幟,成為與當代資產階級進行政治鬥爭中的革命尖兵和謀士。

在與老喻交談中,老喻還比較詳細地講述了鄭必堅被冠以“倒總書記專業戶”雅號的來歷。由於已經公開發表的老喻文稿《對真理標準討論的再思考》中已經破題,並且直接提到了鄭必堅和龔育之的名字,現在已經沒有隱去當事人真名的必要了。鄭必堅和龔育之是怎樣為推倒中共中央主席華國鋒提供口實的?老喻已經在那篇《對真理標準討論的再思考》文章中作了說明,從而為鄭必堅被冠以“倒總書記專業戶”雅號破題。當時鄭必堅和龔育之以極左面目出現,提倡“兩個凡是”,華國鋒輕信了他們,導致大權旁落和倒退性演變,辜負了毛主席的期望。這是後人應當牢記的沉痛歷史教訓。但是,老喻在《對真理標準討論的再思考》文稿中並沒有講完“倒總書記專業戶”那頂帽子來歷的內容。他私下對我說過,實際上,胡耀邦和趙紫陽兩任總書記倒臺前,鄭必堅都向鄧小平送過情報,起了關鍵性作用。在江澤民總書記地位發生動搖期間(發生“89”動亂後,江澤民總書記曾3次到中央黨校,在省部級幹部反“和平演變”研討班上作了3次重要講話。喻權域是研討班成員之一,親自聽取了江澤民總書記的這3次講話。),鄭必堅又向鄧小平送過情報,差一點使江澤民總書記也倒臺,只是當時若干元老力保,說接連在短時間裏倒總書記會影響黨和國家的形象,加上江澤民自我180度大轉彎,順應了鄧小平的政治路線,把一大批在關鍵崗位上堅持毛主席政治路線的大批領導幹部撤換下來,這才使倒第4任總書記沒有成功。可惜當時沒有帶答錄機,我的記性不好,未能把老喻講的許多詳細、生動的內容轉告大家。當時我已建議老喻把自己所知道的詳細情節寫下來。現在不知老喻是否留有這方面的遺稿。

老喻還講過1958年大躍進的起因、毛主席首先發現浮誇風,要求立即煞住浮誇風、共產風和瞎指揮風的具體情節。他還說過,當毛主席要求煞住浮誇風時,劉副主席等還在繼續宣導浮誇等等情節。要是老喻留有這方面的遺稿就好了。這可以幫助人們搞清許多被炒作弄得模糊不清的歷史真相。

喻權域出身於剝削家庭,但是從小就在黨的培育下成長,早已背叛了剝削階級,投入革命大家庭的懷抱之中。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選擇。這在喻權域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喻權域仙逝後,喻權域的革命精神將會令人永久地難以忘懷。後人必將會繼承喻權域的革命遺志,百煉成鋼,繼續戰鬥,知難而進!

(2010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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